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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他观察，艾米莉比其他天使反应更加快，处理起问题的效率也比较高一些，或许是因为内核不同导致，不过这种差别非常细微，普通人肯定察觉不出来，即便他自己也是通过系统进行对比才知道。

            关键在于，这种差别在逐渐变大，仿佛艾米莉各项性能在持续成长之中，然而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其他电脑天使身上，毕竟电脑性能从出厂就已经确定，绝对不会有电脑越使用性能越强的道理。

            即便有人能对电脑进行优化调整，那也是人为因素导致，比如说系统更新或者数据库增加等等，可是发生在艾米莉身上的现象，确实无法用这些来解释。

            “难道它在自我优化？或者说，它的自我意识在渐渐苏醒？”李茂业推演分析了好些可能性，结果还是一无所得。

            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制造人工智能生命，即便是加上限制的那种，而且还只是三分之一的计算核心，可是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还是让人感到惊奇。

            理论上，只要智能机械生命始终在“智能网络”大框架下发展进化，就绝对不会出现控制不住的情况，因此李茂业并不担心蜂后姐妹背叛自己，只是目前智能网络却还没有搭建起来，所以预计的限制自然也不存在。

            “这可有点玩火了！”李茂业在考虑是否将艾米莉关机休眠，等待其余两个核心到位组建好智能网络再启动。

            经过几天的观察和思考，他决定暂且不那么着，还要继续看看再说，就算艾米莉会提前诞生机械生命的自我意识，也不代表它一定会反叛主人，然后跟人类成为敌对关系。

            “科研嘛，总会需要冒点风险才行！”

            李茂业嘴上这般说，他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事先安排各种安全措施，万一真的让艾米莉变成电影里面的天网，那样也能在对方发展起来前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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