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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很酷吗？”

        “笨蛋很酷。”细井志说，“我一直相信，人人都有故事，人人都有创作的，人人都有自己想说的话。只是他们太笨拙，所以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所以好像庸庸碌碌。但是，就算是那样的人，也会因为动画或者游戏的剧情感动，也会有所触动的吧。”

        “可能是某个角色触动到他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或者是某个角色的悲鸣让他的大脑开始颤抖，或者是某个失败者的故事让他感同身受，想要改变他失败的命运，或者是某个巨大的遗憾，他想要试着挽回。”

        那个时候，细井志的声音一直很平淡，但郝平感觉得到细井志的激动。

        “就是这么一个时间，就是这么一瞬间，他开始想要表达，他开始想要拯救！于是浑身的肌肉都开始颤动，浑身的细胞都开始跳跃，脑袋开始转动，手也开始不由自主。”

        “最开始的时候，他很笨拙，想得到的画面，用铅笔画不出来。想要说的话，没办法转变为台词。然而他还是想要说，想要呐喊，于是他开始学习，从未如此热情地学习，可能比老师用千古圣贤的话来激励还有热情地学习。从网络上查找资料，再到走出门去书店里，再到开始和同好一起讨论……”

        “可能他的技巧还是那么拙劣，可能他的剧情还是那么尴尬。但是，他们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细井志脸上带着笑。

        “别人还是不能理解，但是他们自己却很高兴，很简单地高兴，宛如一个小孩子做了一件大人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自己看起来却很伟大的事情。单纯地高兴得要死……你说，他们是不是笨蛋。”

        “你说，他们酷不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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