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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叫道：“我从来没见过外面那种情况！这他妈跟电影里演的完全不一样！那些人都是被我干掉的！再加上外面那些叛军，至少得有50人！”

        说完，张易从口袋里掏出烟，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拿着打火机连续擦了几下，都没有点燃。

        阴阳从张易手里拿过打火机，帮他点上烟，笑道：“怎么，害怕了？”

        “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怕了？”张易叫道，“就是感觉恶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想到自己在《金陵十三钗》位面用机炮和追踪导弹干掉了几百个鬼子，以及刚才的那些画面，张易忍不住又是一阵反胃。

        “有这种感觉说明你的心理还算正常，我也是从你这个时候过来的，比外面更惨的场景我都见过。”

        阴阳笑了笑，从张易手里拿过烟点上一支，继续道：“可是我现在见到这种场面，已经没有任何心理波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张易皱眉道，“习惯了？”

        “更确切的说，应该是麻木了。或者可以换个说法，心理出现了问题。佣兵当的久了，差不多都是这样，像是贡纳、收费公路、凯撒，他们的症状就比较明显。我、圣诞、巴尼看起来很正常是吧？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问题。”

        张易愣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感觉你好像在跟我探讨自己的精神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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