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前些日子,听说新入宫的平阳侯长女凌瑶,也就是如今瑶嫔。她手下的一个婢女,就是拿着主子的鸡毛当令箭,在宫里可是肆意妄为了一次。
可那之后,听说那个婢女被痛打了一顿,便是如今都下不了床呢。
有小道消息传来,那个婢女还不是宫里指派过去的,是瑶嫔从娘家亲自带进来的。
对自己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宫中人人暗地里都骂一句瑶嫔心狠手辣。但同时也因此更加警醒了几分,那就是万万僭越不得。
今正昊父子俩下了早朝并没有急着返回府邸,不知为何就晃到了这里来。
彤管礼貌性地上前问候“见过二位大人。”
今正昊捻着胡须,微微颔首。他是朝廷大员,本就不需向一个宫廷乐师行礼。
只有今言以同样的礼数客气回了过去“乐师。”
彤管不知是心情大好,还是什么缘故,对眼前二人的来意起了兴趣“二位大人何以行到如此偏僻的地界?”
彤管名义上是陛下请来的乐师,可从没有在任何一场宴会上得以见过其人。便是不知情的人,稍稍在这其中动动脑筋,都不难想到实情如何。
闻言,今言立马显出一脸忧色“中元那日,舍妹受了些惊吓。听闻此时节,只有皇宫此地还有些残花许会一放,便采摘些回去安抚安抚。小女儿嘛,聊胜于无。”
“原来如此。那彤管不打扰二位大人的雅兴了。你们请便。”不劳彤管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忧神,他自己倒很主动地与今家父子拉开了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