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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普卡转头死死地盯着墨鲤。
墨鲤刚才揭穿了他的秘密,他天生残缺,先是因为特异的形貌被认为是西域外族的孽种,后来费庭部族内的长老发话,说他是妖狼之子,是献给苍生天的好祭品。
那些老东西早就死了个干净,西凉人现在没有信这一套的。
或者说,阿颜普卡的亲信被“密谛法王弟子”、“摩揭提寺最高武学”、“西凉皇族后裔”诸多光环迷惑,以为阿颜普卡的眼睛是修炼秘法所致,最聪明的人也不过是怀疑阿颜普卡的母亲是西域歌姬。
西凉国兴盛一时,楚朝大军来攻时,国势尚未败落,国都也是相当繁华。
后宫里单单从西域搜刮来的美人,就多不胜数,还有天竺、大理、锡兰来的美人。
如果在草原上,奴生子的身份就是奴隶,不管父亲是谁。不过在汉化严重的西凉国王都里,即使母族卑微,国主的子女总有一处能安身的宫室,能被记在皇族的名录上,继承权是没有的,平日也难免受鄙夷奚落,然而国亡了,这些就统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随着阿颜普卡的武功日益高深,西凉复国势力的日趋强大,不敢直视阿颜普卡的人越来越多。
……能当面揭穿他的人,更不存在了。
然而不存在,不代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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