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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孟戚知道墨鲤心里在想什么,必定会反驳,这跟年纪大有什么关系?胡说,没有这回事!他说的都是实话!
墨鲤在行囊里找了找,翻出一块桂花糖,这还是在雍州时买的。
他把糖往上一抛,淡定地说“只有这个了,你吃吧。”
在遇到墨鲤之前,孟戚五天不吃东西都没事,饿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他不想让墨鲤继续沉浸在齐朝这堆烂摊子里。
眼见无法转移墨鲤的注意力,大夫丢了块糖给他之后,又开始愁出神了,孟戚把糖塞进怀里,装作已经吃了,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在6璋死之前,齐朝总还能再延续个几年,不至于立刻天下大乱。大夫无需再想了,即使你治好了太子的病,太子身边依旧缺乏能人志士,齐朝的危局仍然不能化解。你的老师不是对你说过,医者治病,治不了命。”
“有些遗憾罢了。”
墨鲤惋惜道,“他若是早些遇到我,或者那些太医敢下方子,不至于转为沉疴。即使他不是太子,是路边一个百姓,我亦有惆怅之感。”
医者对于救得迟了、来不及再救的病患,都会忍不住叹息。
“对了,之前在东宫的时候,太子说6姓之人迟早保不住皇位,我看到大夫神情间的变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孟戚探究地问。
墨鲤有些惊讶,他当时情绪变化不大,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孟戚竟然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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