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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还没看清敌人是谁,能不能招惹,就已经轰轰烈烈地打上了。
宫钧震惊万分,这下顾不上玉玺了,小命最重要!
孟戚怎么会任由宫钧再次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脱?他以掌为剑,剑意如同浩瀚无垠的江海,沛然之气扑面而来。
一剑之势,竟隐有天地之威。
宫钧抱头就地一滚,衣服瞬间被剑气划成了无数根烂布条。
气流震得房内物件一起抖动摇晃,剑招余势沿着房顶那个破洞激荡而出,只听得哗啦一声,屋顶所有瓦片都飞了起来,呈环状向四面八方跌落。
这些说起来慢,事实上从小沙弥叫嚷,到锦衣卫慌乱地击开瓦片,只过了几次呼吸的工夫。差不多是墨鲤刚说完好刀法,孟戚就悍然拆了房顶。
小沙弥已经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都别过来!”宫钧一声大喝,阻止属下冲过来送死。
他那身官袍变成了乞丐服不说,官帽也被削没了,连同头跟着一起遭殃,包括鬓边染白的几缕,全都像是狗啃过的一样,长长短短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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