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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巡长嘴上没个把门的,骂骂咧咧,兵丁想要再劝,差点插不上话。
“……您都说了,皇子呢!他一句话我们就要掉脑袋!”
“屁!”
巡长大骂道,“咱们都被打来守皇陵了,还想要什么前程?不过是混吃等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怕个鬼!”
兵丁脸色更苦了,嘟哝着巡长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他们在筇县成家了,还有妻儿要养呢,可不能白白送命。
眼见着他们走远了,墨鲤还在愣。
刚才那个偷听的是皇子?
6璋的儿子?
墨鲤来皇陵这边,是因为藏风观的青乌老祖要断齐朝龙脉,应该不会放过这里,指不定就有心腹就蹲守在皇陵附近。反正去太京也是这个方向,墨鲤索性顺路走一走,能抓到知道厉帝陵事情真相的人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结果方士的尾巴没有捞到,倒是遇到了6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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