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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村长看着破掉的屋顶,胡须都在抖。
“老丈,这……”
墨鲤有些为难,目光移到了自己的钱袋上。
万一那贼当真是身无分文,原本这家只是死了一只护院的狗,可是现在连屋子都毁了,虽然不完全是自己的责任,可是对普通的百姓来说,这也是不小的损失了。
应该能赔得起,而且修房顶什么的,墨鲤在竹山县干过。
孰料村长拍着大腿,悔恨道“小郎啊,真是对不住,不该让你住这间屋子的。”
“呃,老丈……”
村长愁眉苦脸地说“前几年到处大旱,村里想要做法事祈雨,就来了一个道人,说只要用一个柳木盒,装上符箓,镇在村中阳气最盛的屋顶上。大家就听了,后来不知道怎么传的,村里总是闹贼,没事就爱扒房顶。”
“他们以为盒子里有宝贝?”
“可不是!”村长痛心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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