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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戚笑而不语,好半天才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大夫真是慧眼,毕竟金丝甲薄如蝉翼。”
薄如蝉翼,即使叠起来的厚度也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主要是外面裹着的油纸有厚度,可现在是冬天,塞进衣服里应该完全看不出来才对。
墨鲤立刻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他知道孟戚的腰身宽度,即使多这么一小块厚度,都被他注意到了。
墨鲤是大夫不是老裁缝,不能看人一眼就能目测出腰围,他能知道,显然是对孟戚十分关注,有丁点不对都能立刻现。
耳尖又有些热,墨鲤绷着脸,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孟兄想得多了,你是我的病患,你的一举一动,我自然多加注意,有何不妥之处,也能及早医治。”
孟戚笑眯眯地看了看某人的耳朵,也不揭穿。
墨鲤“……”
总觉得孟国师笑得仿佛一只刚偷到油的老鼠。
而他就是被偷了油的油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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