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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t;p&a;gt;如果他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逃脱不了既定的宿命，恐怕在见到这个老者之前，他的道心便已经崩溃了。&a;lt;/p&a;gt;

        &a;lt;p&a;gt;曾经在雅戈族的真理塔中，库尔兰问他，未来可以预知吗，玉凌当时的回答是，他不认为一切早就被决定好了，预知到的东西未必是真的，因果之间存在变数。&a;lt;/p&a;gt;

        &a;lt;p&a;gt;但现在，他忽然有一瞬的动摇，这个居于高塔上的老者，岂不就是预知并支配着他的命运？到目前为止，竟没有一丝偏差。&a;lt;/p&a;gt;

        &a;lt;p&a;gt;可是，这又如何呢？&a;lt;/p&a;gt;

        &a;lt;p&a;gt;终究没有到最后一步，而一切的变量，只有累积到最后一刻才会坍缩为一个确定的结果。&a;lt;/p&a;gt;

        &a;lt;p&a;gt;纵然他宛如一只牵线木偶，可他未尝没有斩断这丝线的机会。&a;lt;/p&a;gt;

        &a;lt;p&a;gt;这个无比珍贵且唯一的机会，就在现在。&a;lt;/p&a;gt;

        &a;lt;p&a;gt;就在这个脱离了“有”之道的幽冥之内。&a;lt;/p&a;gt;

        &a;lt;p&a;gt;所有的念头如风暴般在玉凌心中盘旋，他没有再纠缠于这片时空，因为这都是既定的、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a;lt;/p&a;gt;

        &a;lt;p&a;gt;而螺旋幻境中的经历告诉他，即便预知了未来，也未必能逆转命痕，只有回到过去，从根柢上摧毁命运。&a;lt;/p&a;gt;

        &a;lt;p&a;gt;虽然玉凌并不知道老者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些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寻找一个可以斩断命运之线的后手。&a;lt;/p&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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