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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年的南王陛下很多地方都显得不太一样了。
就像今天的祭祖,南焉河从头至尾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像雕塑般站在碑前,一动不动,远远地看去,就仿如是一个呆板的雪人。
不知过了多久,雪势愈渐凶猛,而风声也更急了。
那个“雪人”终于转过了身,他的眉毛上结着冰霜,眼眸也如冰雪般漠然,那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微一动,便传出幽幽的声音“朕,有件事要宣布。”
原本如僵尸般的文武百官立即活络起来,很多人突然预感到,似乎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了。
“带犯人荆屏上场!”南焉河的神色似已冻僵,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百官瞬间喧哗一片。
“荆屏?”
“那不是……荆彻的儿子?”
“他、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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