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他后来更加侧重道原诀,再加上冰域之行念羽白以同源血脉相助,让他体内“柔”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打破了平衡,所以才会在此时此刻暴露出这样的矛盾?
这都只是猜测而已,至少玉凌想不明白,如果说这股柔的血脉之力传承自他那位有些神秘的母亲,那另一股刚的血脉之力又是传承自谁?他的父亲吗?
可是玉家的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之力啊。
这些念头只在玉凌脑海里一晃而过,因为他现在并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继续深入思考。
他现在有点感谢荒山的特殊力场了,他的魂力灵力都被封印压制,也就是说道原诀完处在失效沉寂的状态,只剩下古荒诀流淌运转。
这是他引出血脉中另一股力量最佳的时机。
玉凌的玄力仍在滔滔运转,古荒诀也在持续发力,他的浑身血液就如岩浆一般滚烫,与他冷静如冰雪的心神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不再催动自身的血脉之力,而是将它缓缓地镇压抑制下去。
没了那股强大的恢复能力,玉凌的身体迅速地变得千疮百孔,被外来血气冲击得残破不堪。
他的生机一点一点微弱下去,但玉凌却始终死死地压制着“柔”的血脉之力,任由外来血气占领了身上下。
然而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玄力渐渐地与那些血气融为了一体,说不上是谁在消化谁,就像是两杯水倒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