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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死?”任宁冷声说道,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他的确痛恨拓跋雅露,但也关心对方,倘若真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他倒是希望用自己的死换取对方的良知。
任宁欠下的情债态度,这辈子都还不清。
秦欣瑶算是幸运的,最起码有个名分,还顺利生下孩子。
类似萧语诗这种,别说是名分,相互之间能够理解已经是万幸。
他从不想辜负任何人,到头来却辜负了所有人。
如此说来,任宁倒也是个好男人,宁可负天下人,唯不负自己。
拓跋雅露没有理会任宁,而是闪电般的把水壶捡起来,一边扣上瓶塞,一边怒斥道“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一滴水有多重要吗?”
我不知道水源有多重要?
任宁简直无语,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再好好想想,出发之前是谁说过尽量少带水壶?
这话自然是不敢问的,不是怕拓跋雅露发难,而是怕她心痛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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