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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肯定不会!”
“同理,哪有蓄意杀人的罪犯连凶器都不准备的?由于小刀是妙子小姐带到神社来的——这点妙子小姐供认不讳。也就是说除了妙子小姐本身,其他人蓄意谋杀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小刀给我们带来的证明是除了妙子小姐,其他人在案发前没有杀人计划。”
“第二个是我审讯完那智先生之后和你提到过的,血书应该并不是被害人的血液写成的,而是使用的血浆。”
“那么问题来了……从岛崎先生、那智先生甚至是外部犯的角度来看,明明没有计划到连凶器都不带,为什么偏偏要携带难以入手的血浆过去?能用来干嘛?这根本解释不通,所以暂时把他们从血浆的持有者候选里排除。接下去我们再来看看有可能有杀人计划的妙子小姐。她为什么要使用血浆留下血书?如果只是为了栽赃嫁祸,为什么不直接用被害人的血就好?她又不可能料到后面会有一个岛崎先生来帮她善后。所以妙子小姐携带血浆的猜测也完全解释不通。这样看起来似乎没有人有使用血浆的理由了?”
“当然不是!把你的思路逆转过来!为什么使用血浆的一定是犯人?明明在现场还有一个人!”
“那就是被害人!”
目暮警部惊讶地张大了嘴“等一下铃木小弟!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保三郎点点头,“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无论如何荒谬那都是真相!”
“被害人早已经通过各种手段将妙子小姐的精神逼入绝境,又定下一个她绝对不能接受的死线和要求,这样无路可逃的妙子小姐的对策其实是能够预料的!只要在贴身搏斗中引导妙子小姐刺向藏在衬衫下的血浆包,就能形成被害人中刀,倒在血泊中的假象!”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威胁者会一反常态扑向持有刀械的被威胁者!而手上的血浆也是假装中刀那时候粘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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