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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和容紫漓产生了无与伦比的默契——情同手足,胜过手足。
“叫我若。”容紫漓这么说。
他摇摇头,扬唇一笑“微臣不敢僭越。”
他只是叫他殿下,也只叫他殿下。
如果战争永存,那么我愿意用我的后背,为殿下您支撑起整片云天。他如是想道。
那个时候啊,儿女情长这四个字,对于他们那些将士来说,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前去边疆那年年初,他与父王去天下第一酒楼拜访旧人,议事云天君主寿辰。
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听得那琴师抚琴,觉得难听至极,便跑到后面去抢了琴师的位子,夺过长琴顺着曲调兀自抚起琴来。
于是他就看到了那个让他为止倾付一生的女孩。
女孩应该是迷路了,冒冒失失地闯进后堂。那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这么与他对视上去,一下子变闯进了他的心堂。
“大哥哥,你生得真好看,比画上的姐姐还要好看。”女孩抿着唇角,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夸奖他的容貌。只是稍稍思索,便这么开口道。
他“……”这是在夸自己容貌俊美堪比女子?还是在说他长得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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