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良久,赵晴若才开口,神色平静,语气淡淡“是怎么去的?”
于慎方才其实说了是急病,但是赵晴若知道,那不过是一个掩饰太平,怪命于天的借口。
跟在赵晴若身边许久,赵晴若和孟清歌的交好,于慎知晓。因为知晓,所以才会跟着难过。
“奴打听了一下,托人问了碧桃姑娘。说是昭仪娘娘,自己喝下了当初带进宫里的酒。”知道赵晴若会问,所以于慎和竹容木锦一商量,等查清楚了才过来将消息告诉了赵晴若。碧桃也是主动联系了他,不过此时当着赵晴若的面,于慎并没有将碧桃的投靠之意说出来。
自己喝了酒吗?赵晴若垂下眼似是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那人执杯痛饮的模样。这,倒像是她会做的事。
“我知道了。出去吧。”最终,赵晴若只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待于慎退出去后,赵晴若有独自怔了许久,才恍觉方才自己没注意,竟让笔上的墨地落了下来,落在刚画好的柳枝上。
一点浓墨,毁了这幅画。赵晴若慌忙把笔收起,却又见一滴落在了纸上,晕开了那墨,也晕开了那柳。一滴接着一滴,把纸打湿,再也看不清原来柳影清波的风光。
屋檐上的雪继续往下掉,掩盖了屋内低低的泣声。
……
祁政今日和几人约了吃酒倒不是因为祁敛退离了京城,而是因为江逍风的妻子有了孕,范云想约着几人一起庆贺庆贺,便把他也拉了去。却正好是在这个祁敛认输的日子。
对于祁敛的离京,祁政虽然依然有几分不放心,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他走了,他就不会给他再回来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