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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说唐庆是病死的,昨晚就死了。”张解看着裴宗之道,“若是仵作没验错的话,或许你猜对了。”
裴宗之默然了一刻,道“何太平的仵作还从没听说失手过。”
张解沉默了下来“那唐庆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引来官差?又为什么要等自己死后再引来官差?”
“他若不是太闲了引官差来开个玩笑的话,便是有话想对官差说。”裴宗之道,“放心吧,何太平不是傻子,东西落到他手里,他总会发现什么的。”
这长安城的几个官吏,不管是何太平还是狄方行甚至还有抓起来的蒋忠泽,虽然性格各有不同,官位也不等,却没有一个是名不副实的,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这样更好。”裴宗之伸手压了压他的檐帽,道,“你与这件事关系越是不大越好。”
张解点了点头道理他都懂,事情也发展的很顺利,可他就是有些忍不住罢了!少年脸色凝重。
“走了,我们吃冰去。”裴宗之见他点头便拉起他往前走去,没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方才的三街九巷那里有两口井枯了。”
张解点头“许久没下雨了,冰价钱越来越贵,连瓜果都涨价了,怕是往后就要吃不起了。”
“吃不起不至于。”裴宗之摸了摸腰间的钱袋,认真的想了想道,“吃东西的钱我还是有的。”
张解沉默了片刻“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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