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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琰觉得他这道理有点歪——不过也算说得通。
如果说别人送的东西一定要好生对待,她头一个做不到。因为收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好象一年到头不管年节她总能收到各种礼物,有的她还有余暇看上一眼,更多的她连看都没有看过。
“唉,送给我也算不得物尽其用,我又不是个一心向学的人。”刘琰把那块木头翻过来,发现背面还有字,只是字迹很浅,实在看不清楚。
她也没有细究这是什么字。
“定北城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刘琰就对这个感兴趣。
要知道她出宫的次数本来就不多,出城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这几年她出城的次数屈指可数,定北城听说也是个很热闹的地方,人很多,南来北往的客商也都会经过那里。
可是她从来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定北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新鲜事儿自然是有的。就在我到定北的那天,有人在定北城最大的酒楼摆开场子比斗……”
“哎哟,那官府不管吗?”
“倒不是比武,是斗酒。”
刘琰来了兴致:“斗酒?怎么个斗法?比谁喝得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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