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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木每晚基本都会坐两三个小时才离开，中间的时候米娅又来了一次，收走了桌子上的盘子，并放下了一杯咖啡。

        九点多，里面那一桌的三个客人也起身结账准备走人了。

        三人路过苏木这边的时候，娜塔莎颇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很自然的扫过他手里捧着的这本书，然后又在他的脸上和手上停留了片刻，这才收回了目光。

        当啷~！

        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木并没有抬起头去看离开的三名复仇者，直到他们离开后半个小时，他才把书合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这才收起东西准备离开。

        “欧尼酱，明天见！”

        米娅也到点下班了，她笑着背着一个粉色的单肩包，挥着手和苏木道别。

        苏木也是笑着回应，见到对方骑上一辆小绵羊离开，这才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晚上十点的纽约几头，连鬼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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