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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依然听到补妆两个字，有点意外，抬眼瞧了瞧方小艺的脸蛋——

        虽然被小艺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脂粉，但还是能看出来眼角周围有些浮肿……

        果然啊，小艺是想掩饰什么吧……

        莫依然眼神一暗，但什么也没说。

        既然小艺不希望被人发现，那么她还是不要胡乱插手了，先观察一阵子吧……

        从那天起，莫依然更加比以往更加关注方小艺了。

        可是有时候，越是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越是感受到痛苦和绝望。

        几天后——

        莫依然在厕所的隔间，听着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微弱的，压抑的哭泣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天她有意跟在方小艺的身后，在小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进入她隔壁的厕所隔间，然后便听到了那细小的哭泣声。

        声音被方小艺有意地压抑到了最小，可见她并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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