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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俨昂首宏声道“这两个月禁中朝外事情颇多,先是陛下将一干重臣贬了,毫无征兆,致使新官接手下面低位办事的,旧策接不上新政。紧着西北边防有流匪生事,说是假的,但是否西平赵元昊故布疑阵尚未可知。后面宫内谣传恶鬼唬人,查出来庄懿娘娘怕有心中不平,愣惊了昭宪太后,动到祖宗根基。月初天象生异,旱蝗随之而至,秋深犯虫,农间无人准备,收成大损,乱民侵入朝廷金窟。后面有人传掖庭审刑院中竟有人劫狱!”
说至此处,赵元俨瞥了一眼赵祯,见他仍是一幅水平浪静的样,心内嘲道“看你能撑至何时。”
接着看向他问“陛下,皇城内闹了劫狱的,天武禁军都没多大动静,纵人未劫走,可有派人搜查,可有遣人盘问,可有发落一众守卫?”
赵祯身上发冷,僵着脸不语,只静静听着,想的却是“除去旱蝗天象,这些破事哪个不与杨太后有所牵扯,竟敢来质问我!”
却看赵元俨仍未罢休,面向吕夷简道“吕大人被罢去武胜不过两月,未知何时收到消息迁回的京师,前后脚张大人就惹了饮酒事端,这么巧便让吕大人接替了张大人的位置。为一次缺朝而罢相,这其中说不是早有算计,实难令人信服。何况张大人才将手下一众安排妥当,复无预警即刻换人,不又闹得政事堂2方寸大乱?”
赵祯稍稍瞅向吕夷简,他仍无所动,自己也就不发作。
赵元俨正面冲着赵祯,行礼道“陛下,这一桩桩,一件件,总该做个交代。”
“八皇叔说得恳切条理,是预备让朕真的能做出交代,还是做不出交代?”赵祯冷眼温言问去。
“为着匡扶社稷,臣才斗胆一言,陛下欲以朋党纠罪,可自打章献娘娘崩逝后,哪件误国之事与朋党有关?”
“何着在皇叔眼里,朕乃误国之君了?”
“臣,不敢。实在除却为人臣之忠,更有宗室情谊在,不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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