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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圣人,奴婢一路跟着遂国夫人的漆犊车,眼见着她过了左长庆门,多等一阵也不见回头,该是真的出宫了。”颢蓁又问她刘永年在杨婠阁子里的安排,鸢姒继续报“杨美腾出了一间东边阁分与那孩子,分了两个侍婢,齐国夫人住进了挨着的一间耳室,单一个侍婢,可好似也不是纯由着她使唤用的。”
“你说东边的耳室?”惜墨突然打岔。
颢蓁回身看她“不妥?”
“并无不妥,奴婢只是多嘴一问。”惜墨想起答应碧袖不说出雁轸做的事故,便随意编个理由。
鸢姒却还记得,故意探身说“该不会是那个疯妇?”
颢蓁瞪着惜墨“你有事隐瞒?”
“奴婢不敢,只是觉得不算大事,便未报。”惜墨说着,捎带小声埋怨鸢姒,“我都答应了人家,你何必多嘴。”
鸢姒气道“你总想着息事宁人,却不说人家早得寸进尺欺负到头上来了,我心眼可小,记得清楚。何况,是你答应的她又不是我。”
“行了!”颢蓁烦道,“交头接耳准没好话,还不交代!”
惜墨只得将那日在雪香阁被雁轸欺侮一事说出,旁边鸢姒几句添油加醋,说得颢蓁不由怒从腹中起,烧得头上热。惜墨少不了说些解慰的话,倒惹来她更火大“你当自己的事儿就撇清了?如此情形都敢自作主张吞下来,说不准还有多少隐瞒的!”吓得惜墨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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