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婠嗔说“要求这么多,好似我亏欠了你。”但仍提笔写下一支《相见欢》。
馥芝拿起来看,只见是
兰房惊梦嫔嫱,涉寒塘,几瓣碎心砌千堵宫墙。
离人夜,拂晓月,枉断肠,两地相思忍一种凄凉(作者乱作)。
馥芝道“既然写的这么悲戚,画儿上却只有一株兰花可不够,得加个美人才行。”
杨婠笑说“届时你手执纨扇,还有哪个断肠人能美得过你吗?”
馥芝点头乐道“这倒是真的了。”
杨婠“呸”了一口,笑骂“说话越来越不尊重。”紧着把碧袖叫过来吩咐“把这扇面拿去给西边耳室,选个好的扇骨,是要赠给尚美人的。”
等碧袖得令下去,尚馥芝收敛了闲心,抱怨说“明早还要给太后娘娘请安,可我这说不得那说不得,坐得好生难受,真不愿意去。”
“你以前不是不拿娘娘当娘娘,现在倒瞻前顾后起来了。”
馥芝叹说“你真是只辨风月不识人心,我早都看出来自打章献娘娘的风声传出,官家对太后的态度也大不一样,愈发敬重。你看她如今不声不响笑模样,背地里却是整个人得了势,讲话无人再敢置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