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祯道“太清楼唯有一本《师春》,一本《周书》记载着这件事,《师春》在我这里,惟剩《周书》在娘娘处,这流言从何而起,岂不明了?”他没提匀婉,省得颢蓁又借机发挥。
颢蓁又拾起锦囊问“那这上面的血”
“只怕是胡培安的。”
颢蓁倒吸一口气,将锦囊扔到桌上,不愿再碰,平复了心绪后说“由此看,前段时间契丹使者来也是与娘娘早有勾结?”
赵祯叹道“仅凭这两样,你也能认定是娘娘所为,更何况我还知晓更多,怎么才能用所谓仁孝自欺?我今日已同娘娘当面讲了个清楚,又派人在她回殿的路上入内抄查,特意吩咐那几个皇城司的‘无论娘娘说什么,都不要理’。”
“这样实在是告诉娘娘所有把柄都已落入官家之手,将娘娘逼至绝路了。”
赵祯道“人若不逼至绝路,又怎会急于抓住生机?我派周成奉此时拿大娘娘遗诏,让小娘娘亲手划去‘同议军国事’五字,就是指明一条活路。若小娘娘能放弃夺权念头,我怎忍心真的治罪?”
颢蓁退后两步,立定俯身说“单论此事是妾身错怪官家了,愿受官家惩处。”
赵祯走下台阶,站到一扇窗前,沉声道“眼下哪有心思在意这些,我更烦忧,已将小娘娘活路断了她仍执迷不悟,怕会打定主意玉石俱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m.chenkua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