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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馥芝忽然问“你这两天怎么净盯着苗匀婉,那村妇何处得罪了你?”
杨婠一愣,没察觉自己如此不谨慎,讪笑说“并未得罪过我,只是近来早晚冷热交替,头有些晕,被你看错了。”
“我就说,看你神色不对劲,你那雪香阁也没置办甚好物,日日吃的又是些清冷点心,怎么会舒服。”
杨婠暗暗瞥她一眼,轻叹一声不说话。
馥芝关心问“你这是怎么了?”
杨婠佯做疲累,淡淡说“我不愿骗你,若说没有瞧着苗才人也是假的。”
“她当真惹到你?”
杨婠复作一番扭捏姿态,不肯多言。尚馥芝烦道“你就是这样,才易被欺侮。”
杨婠说“我是钦羡她得以抚养孩子,自己的屋子里却闷寒如斯,听不到半点笑声。”
“嗨。”尚馥芝白了她一眼,“你犯什么蠢,趁那小子没入宫,直接去央求官家不就得了。只是你可想清楚,这说到底是个外姓子,与咱们牵扯不到什么。平白要过来,一不小心受了伤被官家怪罪不说,他就是在廷中折腾,也得叫官家没了兴致,现在觉得闷寒,到时候吃闷亏。”
杨婠道“我心疼孩子,怎会伤到他。不如这样,总归你比我恩宠多些,替我说几句好话,纵是果真官家不喜欢来了,有你与我姐妹相伴,怎么算闷亏?”
尚馥芝听了说“得,你别到时候怨我多管闲事,又或没阻拦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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