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郭颢蓁说“只有一句也太少了,还是想一下下面的吧。”
匀婉觉得正是时候,出来说“《西河》好了。”随即洋洋洒洒写了一篇
城南月。暗生细蕊无主。一身窈窕谁须知,孤芳难侮。枉然菊苦又梅酸,老竹欺我清骨。
杨太后说“好一个菊苦梅酸,这可比上面‘魏紫’一句清傲多了。”
尚馥芝虽不同意,又挑不出毛病,只能往下看
金琅轩1,梨园鼓。露台观斗龙虎,玉宸殿后二十峰,悉归洞府。夜深玉桂过墙来,照起万里冰土。
杨婠说“露台一句,倒很有宫中应该的气度,只是转的有些硬。”
郭颢蓁则道“但玉桂过墙,却又与城南月呼应了。”再往下
惊泉乱扰溅。水幽寒,冤煞鹦鹉。飞入莺啼兰谷。莫争兰香在花不在叶,叶落安能花自处?
杨太后叫好,说“古人说兰香在叶不在花,今人却只夸花香。不知《东皇太一》篇有‘蕙肴蒸兮兰藉’一句,说得就是兰叶是与蕙草一样的香草。这一句倒是又替兰叶正名了。”
众人也都跟着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