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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嗯”了一声,周成奉叫人带了宫女上来,宫女请了万福,站到一旁等着。
赵祯换了窄袍,等内侍放了软垫到茶桌旁金棱七宝装乌木椅子上服侍他坐下,宫女便自过来,替赵祯解开束发。
周成奉取了茶筅,一手举了汤瓶沿着茶盏四周注水,另一只手用茶筅拍拂。半晌水位至一半处,周成奉不再煎水,将茶盏放到赵祯手旁。
赵祯道“朕孝期未过,每逢初一十五都请了人在福宁殿,大庆殿,广圣宫还有后苑替章献太后祈福,且中秋时候正是在后苑做的道场,怎会不干净?”
周成奉道“奴婢也觉得奇,实在之前没听内东门司的提起,今儿个一问才知道连日里来不止一个在后苑见过,听起来竟不似捕风捉影。”
赵祯嘬了口茶汤,对周成奉道“这倒是你的错了,既然已经有人见过,你怎可不知?”
周成奉连忙道“是奴婢办事不力。”
“算了,除了你,别的都知也没有告诉朕的,想来这些人不敢把没影儿的事传到你们耳朵里。”周成奉忙说谢官家开恩,又问起这宫女梳头可有解赵祯发上涩痒的问题。
赵祯尝了一口茶,道“朕知道你奉上的信阳贡针已是在都城能找来最新鲜的茶末,若要等zjfj那边的新茶过来不知要多久。只是秋茶比之夏茶再不涩不苦,到底没有春茶来的清香宜人。”
周成奉道“官家的意思可是还要素琇来?只是宫人不得有太医诊治,奴婢已先将她置于西北角的粹和馆,等官家发落。”
“朕只怕她被吓出了心恙,若无大碍,从太常寺的学生里发一个去瞧瞧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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