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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奉将信托在手里,一名红霞帔接过递给他。
“就你读吧。”赵桢盯着自己的字,让周成奉先出去,顺带吩咐道。
她犹豫片刻,跳舞那位插嘴道:“官家,若是尚娘子的贴己话,奴家姊妹应当回避才对。”
赵桢又写了句“皇绪遗祖风,入缵代无疆”,淡淡的说:“读。”
唱歌那位只得将信打开道:“尚娘子说她‘羞对天子,不堪朝夕。曾试作长门一赋,怎料每每思起旧情,往日欢欣便逐一在目,下笔更难。今昔作出痴蠢事,愧疚万般,但求陛下明罚以敕法,膺惩以立威,若可借此肃净宫门,也算罪妇屡受皇恩而终有所进献’。”
赵桢好像不太心软,一言不发继度他的曲,直待写完,才放下笔,似笑非笑地瞧向二人。
二人未知何故,羞怯得问:“官家瞧甚么呐?”
“我想...”赵桢拉长尾音,“我想瞧出你们到底懂不懂。”
“官家的话真让我俩不懂啦。”
“我是说,你们懂不懂赵从演因何求我将你们送至此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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