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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但皇后所为牵涉过广,若不加以规劝,届时便不是家事,臣恐陛下有失表率臣民之职。”
赵祯很恼火,倒不为颢蓁,而为朝臣试图管闲事管到妃嫔去,那他这皇帝未满太容易被人把控。他顿了顿,转而将最近的质疑都吐出来“宰相不觉得管太多了吗?你有这功夫,傩礼杀人过去多少天,贼匪还没抓住,怎不见你出声?”
“审讯五百侲子时,臣曾想在旁听一听,不料被拦住了。”
“笑话,谁人拦得住你?”
“枢密副使蔡大人,蔡大人说此事陛下已全权交付开封府与枢密院,臣不便介入。”
蔡齐?赵祯没想到吕夷简真能给出个人名,遂改口问“那朕让你追查赠太后砚台的人,太后开仓赈灾的钱路,你查哪儿去了?”
“已有眉目,不过少些凭据,贸然指名,有诓诬之嫌。”
赵祯冷笑“卸责倒干净。”
“臣句句属实。”
赵祯打心底里不信,但瞅吕夷简一幅坦然自若的面孔,他知道现在动怒只会被看轻,遂觑眼带以怀疑的口吻说“就当你所言非虚,那些事暂且放一边。可吕夷简,朕有些不懂,最近你为何频频针对皇后上疏”
吕夷简安静盯着御案,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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