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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日入閤都不入了,岁末的几场大祀不晓得会办成什么样”他将身子稍稍向前探了探,在菊三四耳边道,“你说傩礼闹出那等乱子,官家还敢去祭天吗?”
菊三四轻轻摇摇头权当回复,亦悄悄说“别提傩礼,小道情还盼我能问出谁与逆贼有牵扯,让我抽空把新收的乐工挨个问遍,眼下门洞紧锁的,哪个不提防我,我问得出什么?”
“你应承了?”
菊三四点点头。
殷了了斜眼瞟着他,用鼻子轻哼一声,冷笑道“你要逞能,那便怨不得人家。不是有句话嘛,‘人情似水分高下’,他可比你识得谁高谁低,懂得谁都不得罪。”
辛夷在旁看两人交头接耳不晓得谈些什么,煞是无聊,脚底闲不住,左边走走右边逛逛,却什么都不敢碰。
了了瞅见,走过来说“我替你寻个玩意儿解闷子。”接着便从一堆旧盒子里掏出个五连环,刚套到木柄上预备递给她,想了想,又拿出个四连环套成九个圈,道“试试好久能拆下来。”然后腾出个地方给她坐,才回到菊三四对面继续闲谈。
“她习舞习得如何?”了了懒懒得问。
“禀赋极好,骨架子软得很,性子亦不羞怯。”菊三四道,“不似有些气弱胆小的,上个月让她在太后娘娘的家宴上扮个道童,分明头一遭,她也敢演。”
“那是娘娘吩咐的,她不扮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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