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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肖正在细品手中美酒,洛阳城的酒与别地不同。其中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每每喝来便回味悠长。他已经将先前秦悲鸟的种种行为飞鸽传书回剑宗,而剑宗长老雷箫却让其始终待在洛阳城内。等着那个修为不低白面书生出现,既然其和袁青峰深有瓜葛那便能从其嘴里知晓那个魔道余孽的下落。
等到那时带会剑宗,几位长老施压之下也定能叫秦悲鸟将持剑人的位置给交出来。剑宗持剑人自剑宗创立起来便被人视为未来宗主的不二人选,若是下任宗主与魔道余孽纠缠不清又岂能服众。
只是陈肖顺着窗口望去,街道上军纪严明的北凉军士在来回巡守。城中大大小小的酒肆里也不断诉说着北凉军入城的种种好处,那些存留下来的漠北军民尽皆沦为阶下囚等候发落。陈肖品着美酒耳边仔细聆听着关于北凉军的一切。
而城主府内,早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两人便先行告退。毕竟霍顾两人的心中都有谋划眼下便要去安排一切,目送这两人离开李墨天炯炯有神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随即面前出现两人,一位正是冷血破军杨休另外一位正是千面佛王破六。此时二人恭敬抱拳说道。
“拜见王爷!”
李墨天冲二人摆了摆手说道。
“世子这一路可有异状?”
“并无异状,只是和徐千秋的棋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杨休恭敬说道。
李墨天闻言说道。
“徐老怪倒还真是算无遗策,不过倒也可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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