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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倒是奇闻。”
连绳手指摩挲着酒碗边缘,不时轻轻敲击一下,碗中酒面上顿时掀起层层波澜,酒碗却一动不动。
“的确是奇闻。”
高峰边说边盯着连绳手里的酒碗,盯着那荡漾的层叠酒水,不必去琢磨也能猜到,有这般细微却奇异的效果的,也只有内力了。
“嘿嘿!你说说,这女人为何杀人?”
相比起初闻此事时心里生出厌斥的高峰来,满脸不甚在意笑容的连绳,显然只是将此事当做一件趣事。
“也许这女人是个荡妇,而那男人又偏偏不行吧。”
高峰语气平淡地说着真相,倒是博了连绳哈哈大笑,并未当真。
两人汇合,接着便是赶赴河北通州,快马加鞭,数日后抵达通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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