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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峻斌的断臂不断溢出鲜血,他却无心顾及,跪倒在地上,垂着头双目迷茫发问,不知是在问谁,也不知是否想知道答案。
“严公子,要怪,就怪命吧。”
高峰砍倒最后一个金刀门人,随意擦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走上来听到严峻斌呢喃问着,不禁唏嘘道。
严峻斌仿佛没有听到,更没有去辨别高峰这话是戏谑,还是感叹,他低垂着脑袋,满面死志。
到此,严府内,尸横遍地,一片血污,低声的哀嚎如同这晚秋的风声,一片悲凉寂寥。
……
吱呀!——
封锁的大门终于打开,高峰的绣春刀收回腰间挂着的刀鞘里,左手紧紧地握着刀柄,神色冷然地站在门内,在大门敞开一丝缝隙的时候,抬起头来,与卢剑星、沈炼和靳一川三人同时望向门外。
至于断了一手的严峻斌,则是目光呆滞,慌若心死。
入目,是刀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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