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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一人眼尖,发现了晏相,他们纷纷悻悻罢手,将那彩球踢到了身后,一齐朝着晏相跪了过来。
“你们为何会在这里?不是该驻守马场的么?”
晏准长眉微攒,目若寒星。
一人回道:“回晏相,我等是……闲着无聊,见片林没什么人来,就在这儿偷会儿懒,玩这蹴鞠……”
“胡闹!若有人遇上不测,你们可能分身去救?”
那人又回:“这倒是不会,方才这么久了,也只有那昭明寺的少卿大人来过,别人就再没有来过了,何况就算出了事,咱们这片地方的,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别的林中人多的地方,那些兵卒自然会守着的。还请晏相息怒。”
晏准冷然审视之。过了片刻,他似又想起了什么,“冷大人走过?”
“是,不仅冷大人,方才那聂头儿似乎也发现了他,两人在一块说了些话,那冷大人就走了,聂大人又追了出去。”
晏准心道不好。那聂羽冲小肚鸡肠,乃是一个记仇之人,只怕仍在为着与傅宝胭和离之事记恨冷青檀,上一次除夕宴上,他言语戏辱冷青檀让自己撞破,狼狈而逃,只怕又一次怀恨在心。他追逐冷青檀去,必是要对付他。
那冷青檀好歹与自己是同乡,庐陵连着出了两名进士,极是难得,冷青檀文章锦绣,前程本不可估量,他又怎能忍见他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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