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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给我留的字,我不懂是什么意思,还请老先生帮我解答一二。”
岳弯弯将碎布展开。
“将仲子兮,无悔逾里。”
老先生皱眉,念了遍,心神蓦然一动。抬眸,又见岳弯弯跑得急,微出薄汗,香肌若腻,是个年轻貌美的少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和煦地翘起了嘴,手把胡须道,“小娘子,是谁拿这话来同你说?让老朽猜一猜,是你的情郎吧。”
岳弯弯呆了一呆,“情郎”二字,还是让她悄然羞得满脸绯红。
“唉!”
主仆二人利落地更衣,梅媪领着主母出了门。临行以前,梅媪问余氏,是否需要知会老爷和小郎君一声,余氏不假思索,拂手:“不必,恩赐和玉婵新婚燕尔,这是好不容易求来的。不要再让恩赐想起那小贱人了!”
说到这门好亲事,余氏现在膝盖还疼着呢。
胡家最终松了口,还是胡玉婵对陈恩赐旧情不忘,她不是那薄凉女子,陈恩赐痛哭流涕,加之她一个长辈动之以情,胡玉婵这才略略转了口风。陈恩赐又发誓,以后绝不再逛烟花柳巷,胡玉婵便答应了,再到长辈面前说说好话。
归根结底,还是那小贱人惹的祸,余氏心里想道,要不是她勾引儿子,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来。岳弯弯恶人自有人收,她终于落了难,余氏心中别提有多快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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