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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则：“那能一样吗？老子是借钱，以后又不是不还，再说了老子和万老大又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原则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想啊，你和万小二都上床了吧。上完了之后你问他要钱，你这不是跟卖身一样吗？”

        “卖又怎么样，老子乐意。”原野把萧风抱过来，“风风今晚跟我一起睡。”

        “睡吧睡吧，老子还想清净一些呢。”

        原野抱着萧风回房之后，原则在门口站了好久才离开。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在秋风中瑟瑟发颤的小树，深深叹了一口气，回房静静坐着。

        夜深人静，房内点着一盏小灯，外边凛风晃过发颤的枯枝。原则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盏灯，若有所思。

        一急促的响声打乱了他平静的目光，灯光猛地一暗，灯芯微微颤抖。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飞蛾撞在了灯光上，翅膀被烧毁了，落在桌子上哀哀跳动。

        弱弱的灯光挣扎了好一会儿，又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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