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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游把宋小六向前踹了一下，说道：“把他的衣服扒开，我看看他身上还有哪里受伤。若是身患恶疾，这样的尸体可用不了。”

        宋小六挽起袖子，笨拙地脱下李猜的衣服。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还从未见过人赤/裸的身子呢。

        他往李猜大腿上踢了踢，又随便摆弄了几下。夜游也蹲下来，往他手背上打了一下，说道：“猥琐，摸他干什么？你自己没有吗？”

        宋小六半靠在夜游的肩上，幽怨地说道：“不一样吗，我又没有脸。”

        “用了他的身，你就跟人差不多了，得知道些礼义廉耻。不要总是做这些粗鄙的事情。”

        宋小六搂着夜游的脖子，语气软糯地发问：“什么是粗鄙的事情？”

        “就是不要随便乱摸别人的那个地方。”夜游把背上的宋小六扯下来，让他坐在地上。

        宋小六又上去缠着夜游，不解地说道：“那我以前摸你的，你都不说。”

        “......我又不是人，没那么多讲究。”

        “哦。”

        夜游将李猜的尸体反复看了个遍之后，确认这人并没有多大的重病，纯粹是太瘦了，加上发高烧致死的。而最后那一撞击，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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