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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荒野败地，除了呼吸声，别无他样。

        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出现，让原野清醒过来。他迅速抓紧一块尖锐的石头，打算和这个野鬼干一架。

        还没等他起来，那野鬼在他身上扔了一包东西，就离开了。

        原野笑了，紧紧抓着野鬼给他那包东西。捂着肚子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直抽搐。

        何飞不满地踢了他一脚，“干嘛呢，生孩子啊你？”

        原野缓了过来，往旁边滚去。他确定刚才那野鬼是万亦深，那杂种身上的味道从来都没变过，一股子胭脂水粉的香味，跟他老娘一样。

        万亦深的母亲是歌舞精湛的乐女，经常上台表演，常年需要化浓厚的妆，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胭脂香味。在他那风华绝代的老娘多年熏陶下，万亦深身上也会有这股香味，洗也洗不掉。

        原野蜷缩在草丛里，悄悄打开万亦深给他的布包。里头是两包治疗腿伤的药粉、一条内裤、和一块牛肉干。

        原野把一整块牛肉干放进嘴里撕咬，几乎是疯狂的。来到这里一个月，他都没有吃过肉。

        等吃完了那块肉，他将布包揣兜里，慢慢往前爬。他知道万亦深就在对面那棵树下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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