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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稔知点头道谢，然后切断和对方联系，任凭自己坠入黑暗。尽管在室内，但是他还是感觉到有些模糊的橙色在他的眼前游走，是光透过眼皮留下的痕迹，像是在可以提醒他故去的东西，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

        有一点记忆被挑出来，背景还是雍王府，不过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般萧瑟。有个人问他，声音冷淡，像是掬了一捧雪在手里面。“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背道而驰的路？”

        然后是他的回答，和现在没什么差别的口吻。“因为我想要这么选择。”

        和上次那个银杏林里的背影的声音一样，还和另外一个声音一样——那位C先生，也是这样的嗓音语调。

        或许根本没有白堕，不，更准确的说他就是白堕。所以，那次任务之中，对方并没有真的牺牲，他活得好好的，换了一个身份跟他会晤。

        白稔知想起自己跟他开玩笑，问他说，你以为，你是我的宿命？

        现在想一想，或许真的是宿命。这是他一个人的反叛和对抗，和过去以及未来。

        白稔知睡着了，他睡眠向来艰难，可是今天却纠正靠在椅子上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些酸麻，大概是对于他休息地点的抗议。

        他活动了一下关节，打开了221B的联系，开口说，“回去吧。”

        “这才一天多，您不是说要多呆几天吗？”

        “不用了，够了。”白稔知笑，“哦，我还要做一件事。我需要一盆春衫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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