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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是个疯子，丧失了过去后更像是个疯子，因为这样就没人有理由用他的生活境遇之类的理由解释他现在的状态并给予同情。

        “既然如此，白先生，你可以试试看。”

        “如果我这次再死了，你还会救我吗？”白稔知合上书，站起来拿着它往出走，顺便和C先生聊天。

        “只要不是你自行伤害，我不会做上次的事情。违规操作只有一次，另外，我应该告诉你，如果你在这里死亡，和真正的死亡没有任何区别。”

        221B就坐在他后面，从他的话语里面听出冷酷的意味，平淡又冷漠，不带有恶意，只是袒露事实。

        或许白稔知在C先生这里也没有这么特别，可能他只是把他当做无趣生活的调节剂——天知道像这样的人什么才能让他觉得有趣——如果让人扫兴，那么存在与否就无足轻重了。等他丧失兴趣那一天，白稔知的所有违规行为就会被重新列出来，满满一整页都写不完。

        他忽然有些恐惧，这让他忍不住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白稔知却笑起来，像是没有把C先生的话放在心上，用他惯用的温和平缓的语气开玩笑，“那我只好尽力不死了，毕竟我还想要看看我的想象。”

        所以昨天晚上还说是想象之外，今天就是想象了。

        C先生听了他的话，听到了一个根本不算是重点的重点。

        “希望你能做到。”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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