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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稔知摇了摇头，“她很优秀，成为了诺维奇公国的第一位先知，现在坐在我的面前。”

        “罗尔维斯公爵，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莎曼·邓肯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知道，”白稔知也站起来，“我知道的。”

        他的右手放在斗篷内侧的口袋里面，这件斗篷他在进入了高塔之后便没有脱下，“我知道我说了些什么，甚至我还知道我死去的时刻，在我见到你之前，我本来就该死去了。我是为了你才活着的，为了你才出现在这里，亲爱的莎曼。”

        莎曼·邓肯的惊异没有少，但是态度却软化下来，放任白稔知的靠近，甚至纵容对方就这样拥抱住了自己。但是，她没有想到刚刚对自己表白心迹的男人会握着一把匕首刺穿她的身体，就像她本来没有想过可以重来一世，却在辉煌的时候早早死去一样。

        “白稔知，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杀了她！”221B的声音和不断响起的警报声一起传出来，情况紧急到他甚至没有再用敬称。

        白稔知松开莎曼·邓肯靠在一边的墙上，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带给他的疼痛在加剧，让他已经难以知撑自己保持体面的姿态，滑坐在地上。

        “我知道。”他开口，喉咙像是被撕裂，有血腥的铁锈味夹杂在里面，“我向来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拥抱住克里斯的时候在对方的背上写下了“匕首”的单词，然后这只匕首被克里斯在等待他进餐的时候放进了大衣内侧的口袋，用来在此刻做最后一击。这一切在221B还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进行，并且在他未曾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实现。

        “我想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身体的疼痛叫嚣着侵蚀他的意志，让白稔知的反叛精神越发活跃，仿佛向死而生。“我会拿她的命，连同我的命做赌注，去博弈所谓的命运。”

        白色高塔开始晃动，像是一场惨烈的地震。

        他在221B的高喊声中拿起匕首打算划向自己的脖颈，然后是一阵白光闪烁，遮住了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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