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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吃这玩意儿,加它作甚?”褚楼滚在竹制的地板上,懒洋洋地嗅着空气里鱼汤的香味。
“我只是不爱吃,并非不能。”秦凤池用勺子搅了搅,就取了碗,将芫荽和鲜嫩的鱼肉连汤一起舀进去,将碗递给褚楼。
褚楼立刻精神了,捧着碗把矮桌拖过来,两人对坐着,一面临着竹海,一面临着松涛,边聊边喝鱼汤。按褚小楼的说法,这日子,纵是神仙也不换。
他吸溜喝了一口热烫的鱼汤,连忙吐舌头散热,“妈呀,烫死了!”
秦凤池慢条斯理地一口接一口,闻言含笑瞥他一眼。
这猫爷爷,说他多少次,照样没记性。
褚楼只得捧着汤碗等晾凉,无聊道:“咱们是不是该回去猫冬了啊?好冷了哎。”
是的,虽然本地气候温暖,但是在这种地方住竹楼,冬天还是会四处冒风。头一年他们住了一次,褚楼坚持了三天,就拽着秦凤池溜回离得最近的威远镖局。
“你先剥个蛋吃,”秦凤池递给他一颗竹鸡蛋,“……总得等找到竹虫再走。”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面的青年,见对方一会儿换个姿势盘腿,就知道是因为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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