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么多年下来,他不愿迁怒孩子,只能无视对方。卫谨今日之死,固然有他无自知之明的原因,更多还是由于他的漠视。他当年若是有心,便有无数种法子教导卫谨安分守己,今日也不至惨死。
赵义清是聪明人,他能听出来新泰帝的语焉不详。
当然了,很多事他不必了解过深。
当前他只要知道大皇子并非新泰帝亲生的,那就足够了。
“臣观魏王言行,很是奇怪,”他摸摸下巴,“魏王似乎笃定咱们明天就会向他低头。”
吴炳胜倒抽一口气:“这魏王,难道还有后招?”
“只怪这些天边境不宁,”赵义清蹙眉,“西境就不提了,沿海倭寇猖獗,九府大部分人马都调去镇压,否则咱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新泰帝心态反而很平静。
“你以为只有京郊大营?”他摇头叹息,“这人可是忍了十年,你就看刘坤左益昌之流,藏得如此之深!文人口诛笔伐,倘若太后这次真得不好,我不退位都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他身边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有九府衙门和鹰羽卫。赵义清的九府衙门多半去了沿海,还有嘉兴等地,鹰羽卫本就是暗探,人数并不多,近卫司剩下的仪鸾卫都是花架子,也顶不上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