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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池拽着褚楼绕到树后,弯腰查看他的腿根。
“哎哎,老秦你干嘛,”褚楼尴尬地四下张望,并拢腿往后躲,“注意点影响啊,大庭广众的……有伤风化……”
万一要有老百姓从这角落路过,看见秦凤池弯腰在他下半身,那画面——唉呀妈呀,他已经不敢想象了!太辣眼睛!
“别闹,”秦凤池不耐烦地把他往榕树上摁,“让我看看你腿绑好了没有。”
“绑好了绑好了!”褚楼压着嗓子喊着,活像身上有跳蚤似的乱扭,“你再乱来,我喊非礼了啊——”
秦凤池嫌他叫得烦人,干脆连裤子也不脱了,直接上手摸了来回,随后便眼神阴沉冰冷地盯着他不说话。
“……”
要论冷战哪家强,反正不是褚小楼家。
褚楼几秒就投降了,沮丧地嘀咕:“太丑了……太丢脸了啊,好闷的。”虽然如此,还是老老实实地从怀里掏出一卷药纱递给秦凤池。
这是此前孙子初特地为他准备的,就怕他过后骑马又把腿磨破。这纱布柔软耐磨,上面浸透了药油,清凉滋润。可褚楼尝试着缠上,才发现衣料一薄,从后头看会给人屁股大了一点的感觉!
他吓坏了,于是又偷偷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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