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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算是看着枯燥的数据和令人头疼的问题，他嘴角的那抹笑也没收敛过半分。

        弦思认真学习起来时，状态倒是接近废寝忘食。

        一直到六点，程慕提了三回，又替她收拾了所有东西，她这才舍得放下手里的专业书。

        “对了。”走到一楼时，弦思突然拍了下脑袋，手伸向程慕提着的书包，“借书卡一直忘记还你了。”

        程慕没让她拿卡，反而抬手顺势牵住，十指相扣，“放你那儿也行，我之后用不到。”

        “那可不一定。”弦思仰起脸朝他笑，“学长你保研的话，那起码还有两年多了。”

        程慕“嗯”了声，笑：“也可能是四年。”

        他报名了江大的暑期夏令营，应用经济学今年有直博生项目和硕博连读项目，前者学制四年，后者“2+3”培养模式。

        程慕的第一目标自然是直博。

        “那夏令营结束后，你……”弦思忽然停住话，犹豫要不要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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