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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人，贱人，贱人！”

        扎了几针，仿佛不够，她又拔下针，扯住人偶破烂的身子用力撕扯开来！“贱人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裂帛之声响起，那人偶很快更加破破烂烂。

        周姨娘拧住人偶的头用力一拔！撕拉一声，人偶立刻尸首分离，顿时更凄惨了……

        周姨娘这才仿佛出完气，艳丽的面孔恢复平静。

        她看着手里惨不忍睹的人偶，嘴角扬起一个笑容，仿佛看到的不是破破烂烂的人偶，而是破破烂烂的其他女人。“唉，又烂了，你们说啊，你们怎么就这么不禁折腾呢？”

        说着，她撅起嘴，道，“若是其他人也像你们这么不禁折腾就好了，可惜，那些贱人，一个比一个硬茬子。”

        周姨娘很小心谨慎。她将人偶拆分，变成布片和棉花，用棉花加上新布做成了新人偶，又放回到自己箱子底部，将撕扯破烂的布片扎成了小花，绣在自己新被套上。她动作很快，做完这些，丫鬟还没回来。

        周姨娘又缝了几针，丫鬟这才端着燕窝粥回来。

        周姨娘头也不抬，看着自己绣了大半的被套，眼神温柔，仿佛看到自己和夫君多子多福白头偕老的未来，道，“把粥放那儿吧。”

        丫鬟把粥放在桌子上，站在一旁。

        周姨娘又绣完一片葫芦藤，将针扎在被套上，将被套收拢在一旁，过去端起粥，一口口慢慢喝起来，一边喝，一边笑着对丫鬟道，“这女人啊，就是得对自己好一点。你看我，都没有男人喜欢，还要疼爱自己，每周一碗燕窝粥的滋养着。唉……”她眼神有些哀愁，“我也是盼着，有哪一天，夫君突然就想起我了，过来一趟。若真是那样，我可不愿让夫君看到我面老珠黄没起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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