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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道，“的确如此，这事我会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周姨娘眼底含笑，卖乖道，“那，妹妹我就先回去了。”

        其他姨娘也纷纷告辞，四个姨娘起身，一一准备离开。

        只有最后一个姨娘，走在后面，别人都走了，她颇为鬼祟的看看门外，见没人，才走到皓氏旁边，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姐姐，舞妹妹和周姐姐这次的确太不客气了，我不好意思，方才没为您开口，您……还好吧？”

        见着姨娘小心翼翼的模样，皓氏心里才有些安慰，一副平稳的样子道，“无妨，我知道她们也是心里有气。”

        这姨娘姓灵，长得一如姓氏，娇小可爱，曾也颇得典正司宠爱，只是婉姨娘进门后就彻底失宠了。灵姨娘站在皓氏身边，道，“不是我枉做小人，其实……我也理解她们的心思。婉姨娘独宠，一独就是两年之久！这两年，夫君可是从未进过别人房间，我们都是爱重夫君的，心里怎能舒坦？可她婉姨娘若是有半分自知之明也就罢了，但她偏没有！”

        皓氏沉吟，缓缓点头，“你说的……也对。”

        “她婉姨娘对着夫君千娇百媚，对着我们嚣张跋扈！就她那院儿，下人都快赶上夫人您多了！这合适吗？更何况，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独霸夫君，不让夫君去我们院儿里！都是姐妹，这样做，不是断人后路吗？更何况，夫人您儿女双全，不懂我们这些妾侍的苦，我们也盼着有个孩子，日后能做依靠呢！”

        “姐妹们本不该对您发脾气，”灵姨娘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细细讲道，“但夫人您也是，明明知道这些，却不作为，让我们姐妹们空了这么久，甚至还纵容夫君独宠婉姨娘，姐妹们不存气儿，才怪了。”

        灵姨娘怯怯看着皓氏，“姐姐您，实在是该好好教训婉姨娘一次了。不然，长此以往，后宅不宁啊！”

        “而且……”她垂下眼，语重心长道，“妹妹也实在不想再看姐妹们跟姐姐您置气了。姐姐您是好人，妹妹都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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