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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却见这片人迹罕至的湖泊边有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正拿着一根鱼竿钓鱼,道袍老者身边还放着一个小木桶,装着水的小木桶里游着一尾小银鱼。
安桦拎着林桓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道袍老者的身后,直到他将林桓放下来,这钓鱼的道袍老者才听见动静,转头一看,见安桦和林桓竟然都到了自己身后不到三丈的位置,吓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握着鱼竿的手不知不觉的用力过猛,直接将鱼竿给捏碎了。
道袍老者苦笑道:“没想到苏掌门年纪轻轻,实力竟然远超老道,老道惭愧。”
安桦表情冷淡的道:“擅闯玄阳宗者,死!”
道袍老者脸上表情更苦涩了,他本来悄悄潜入玄阳宗的后山,就是发现玄阳宗的高层经常往后山密道里去,猜到安桦这个掌门也会往后山去,于是故意来后山湖泊旁钓鱼,装装逼,端着世外高人的架子,等安桦发现他的气息后主动找上门来,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结果没想到,安桦拎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都能悄无声息的潜到他身后不足三丈的位置,这份本事可比他悄悄潜入玄阳宗要厉害多了,可以说若是安桦刚才想对他出手,他估计都来不及反应。
大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是很大的,正如当年他能重伤天渊宫太上长老,如今玄阳宗这位年轻的大宗师也能重伤他。
道袍老者装逼装不起来了,扔下鱼竿,苦笑着低头道:“是老道我冒犯了,还请苏掌门恕罪,老道只是想避开其他人耳目前来邀请苏掌门一同探索一位破虚强者的遗迹。”
破虚强者?
毫无存在感的林桓竖起耳朵听着两位大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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