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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宗长老:“……”他明白了,苏敬大概是脑子有病。倒不是说他真的蠢,只是太没有自知之明,自我感觉太良好,以及认为全天下皆他爹妈。
苏敬大概是认为他爹养育了苏安桦,苏安桦就得为他做牛做马,奉献所有,掌门之位要让给他,还要为他出生入死的对付敌人,重振玄阳宗。
景云宗长老懒得与颅内有疾的苏敬再虚与委蛇下去,直言拒绝道:“抱歉,苏公子,我们掌门说了,我们景云宗是来支援苏安桦掌门的。”
若不是苏安桦展露出足够强大的武力值让景云宗不敢拒绝,他们景云宗压根就不想来支援玄阳宗,做什么要为别人跟阴木府正面对上呢?还不是因为比起阴木府,苏安桦更加惹不起吗!
换作是苏父这个玄阳宗的先掌门,都未必能说动景云宗和洪鹰宗出手相助,更别提苏敬只是苏父的儿子,一个功力尽废还不能修炼外功的废人。
苏敬脸色变了变,嘴唇蠕动几下,眼睛里冒了火,似乎想说什么,但景云宗长老直接端起了茶杯,苏敬话憋在嗓子眼里就说不出来了,气得脸色铁青的转身拂袖而去。
因为筋骨酥软全身乏力,苏敬心里又急又气,怎么走也走不快,一个没注意还摔了个大马趴。
最看重颜面的苏敬差点气哭了,感觉周围似乎全都是别人投来的嘲笑目光,捂着脸爬起来,心中越发怨恨苏安桦。
全都是苏安桦的错!要不是苏安桦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个地步?
内心全是戏的苏敬只顾着埋头走,丝毫不知自己周边除了一个景云宗长老,根本没有其他人。刚才他与景云宗长老密谈时,是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的,就连景云宗长老也正好准备离开,并没有看到他摔倒的一幕。
实际上无人看见他摔了个大马趴的丢人一幕,苏敬却脑补出自己被人围观的场景,心中的怨恨几乎要喷涌而出,心思郁结,让他身上还未好全的内伤越发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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